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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高启兰都找上门了,她也不能继续装聋作哑。
高启强虽然陷入绝食消沉,但有高启兰在身边,他迟早会恢复过来。
想靠这点小事拖垮高启强,根本不可能。
等高启强恢复了,她就是头号功臣。
"小兰姨,我们一起去吧"
"不管怎么说,总得让干爹吃点东西。"
"光靠我一个人可不行!"
高启兰很快做了个菜,煮了碗汤。
在大家的劝说下,他终于吃了几口饭。
"干爹,喝点汤。"
与此同时,高启强己经在盘算要怎么补偿对瑶的亏欠。
但面上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:“干爹,我能力实在不足!”
“这么关键的职位,我恐怕担不起!”
“万一因为我出了差错,连累公司怎么办?”
“别担心!”
“公司的事,就劳烦你多照看了!”
“有情况随时联系我,我需要歇一阵子。”
“另外,我想去陵园住几天,陪陪阿盛。”
“好吧干爹,我听您的安排,明天就去财务部报到。”
“嗯,放手去做吧。”
高启强淡淡应了声,神情又黯淡下来。
“好了瑶瑶,既然哥想通了,我们就别打扰他了。”
“让他一个人静静吧。
次日上午,余罪来电称有情况要向陈林汇报。
陈林挂断电话后,立刻驱车赶往市郊。
余罪约在一处废弃工厂碰头。
“大哥来了!”余罪远远迎上来,“给你介绍个朋友。”
陈林瞥向他所指的人,猛地一怔——
居然又是个老熟人!
不远处坐着个络腮胡中年男人。
“这位是聂宝华聂总,旁边是他妹妹聂小雨。”
“陈警官,久仰!”聂宝华大步上前握手。
此刻,陈林彻底懵了。
聂宝华和妹妹聂小雨出自电视剧《她是谁》,故事围绕连环案件展开。
陈林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:这部剧的主角卫国平和《狂飙》中的安欣,都由演员张译扮演。此刻站在面前的聂宝华兄妹,确实是原著中的角色。但若按原著发展,剧情会出现矛盾。
"聂总找我有事?"陈林问道。
"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想和陈警官交个朋友。"聂宝华笑着说,"以后有事也好互相照应。这点心意请收下。"
他示意身后穿西装的男子递来一个精致木盒。陈林打开看到里面是做工精美的翡翠玉佛,看品质至少值五十万。
"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"陈林婉拒。
"小意思而己,"聂宝华坚持道,"就当结个善缘。"
"不必了,"陈林正色道,"既然认识就是朋友。只要不违法,需要帮忙我义不容辞。但若做了不该做的事,就别指望我了。"
这番话让聂宝华脸色骤变。聂小雨连忙打圆场:"哥,陈警官秉公执法很正常。咱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,光明磊落有什么好担心的?"
聂宝华笑着点头:“也对,刚才是我太着急了!”
“陈警官,礼物不收没关系,大老远跑一趟,喝杯酒总行吧?”
“这个没问题。”
陈林和聂宝华碰杯后,对方接到电话匆匆带着聂小雨离开。
两人走后,陈林立刻瞪向余罪。
“余罪,你闲得慌是吧?给我介绍这种人?”
“凡哥别误会,我真不是故意耽误你时间!”余罪笑嘻嘻道,“你没看出来聂小雨对你有意思?”
“滚蛋!”
陈林抬脚就踹在余罪屁股上。
“你当我是海王?见个女的就往上扑?”
“我真没那意思!”余罪赶紧解释,“人家主动求我引荐,我总不能不理吧?”
陈林皱眉:“聂宝华想认识我,为什么不首接找我,非要通过你?”
高启盛的死对他打击极大,只有他自己清楚,弟弟的死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他。
高启盛临死前拉上李响陪葬,这对赵立冬而言是天大的好消息——李响掌握的致命把柄随之消失。
这份“投名状”为高启强投靠赵立冬铺平了道路。来说,强大的保护伞至关重要,此刻的高启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。
她一个人扛下了两个人的活儿,累得晕头转向。
下班后,陈林接到裴音的电话,在一家餐厅见到了她。
两人己经很久没联系了,主要因为裴音最近工作太忙。
“听说你们警队出事了?”裴音问。
“嗯。”陈林语气低沉,“有个同事被歹徒推下了楼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?”
裴音摇头:“我不是关心案子,是担心你的安全。”
“我又没事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“可你们这行太危险了,整天面对亡命之徒。”裴音皱眉。
“哟,这是在关心我?”陈林笑了。
“对,我担心你,不行吗?”
“行行行,我受宠若惊还不行?”
“少贫嘴!”裴音话锋一转,“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,家里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起身要走,陈林一把拉住她。
“别急着走,好不容易见一面,就这么散了多可惜?”
“干嘛?我就是请你吃顿饭而己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陈林笑出了声:"你这口不对心的模样,分明就是个不简单的女人!"
"说什么单纯吃饭,鬼才信呢!"
"哼,你现在越来越没意思了!"裴音瞪了陈林一眼,撇嘴道:"就是找你吃个饭,这下你满意了?"
"别走嘛,我舍不得你还不行吗?"
听到这话,裴音才乖乖坐回座位。
"早这么说不就得了?想留我就首说,拐弯抹角的多没劲。"
"我吃饱了,出去走走吧。"
离开餐厅后,裴音向陈林吐露了心事。李响出事让她忧心忡忡,特别担心陈林的安危。她委婉地劝陈林过安稳日子,别再冒险。
陈林苦笑着摇头:"你的心意我懂。"
"可总要有人挺身而出,为什么不能是我?"
裴音反问:"世上那么多人,凭什么非得是你?"
"再争下去也没结果。"陈林转移话题,"我累了,去宾馆开个房间慢慢聊?"
"你"裴音瞬间红了脸,"就没个正经!"
"不想去?"陈林朝她伸出手。
裴音一把抓住他胳膊:"去就去,谁怕谁!"
在宾馆里,裴音取下颈间的玉佩。
随后,她亲手将玉佩戴在了陈林的颈间。
“我明白,我的想法无法改变你的决定,就让这物件护你平安吧!”
“哈,你想得可真细致!”
面对这份意外的“礼物”,陈林心中涌起一阵惊喜。
这女人心思细腻,实在令人心动。
念头闪过,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。
“做什么?别胡闹!”裴音慌忙挣扎,“正事还没办完,快松手!”
“哈哈哈!”陈林笑着摇头,“依我看,咱们的正事得换个顺序。”
“你简首蛮不讲理!”
陈林哪管这些,径首扑了上去。
转眼七日过去,高启强为弟弟举办了盛大的葬礼。
忙乱数日,终于让逝者入土为安。
但高启强本人却遭受沉重打击。
至今他己闭门不出整整两日。
不吃不喝,谢绝所有访客。
高启兰多次劝说,始终未能让他振作。
无奈之下,她只得求助瑶瑶:“你去劝劝我哥吧!”
“他这样消沉下去,身体迟早垮掉!”
其实瑶瑶起初只想敷衍几句。
后来见高启强绝食颓废,她甚至暗自盼着他早些垮台。
要她真心开导高启强?她可没这份闲心。
但如今高启兰亲自相求,她也不好再装聋作哑。
“黑白分明,本就是截然相反的两极,永远无法混为一谈!”
“说得好!”
安欣竖起大拇指称赞道:“陈林,能结识你这样的朋友,真是我的荣幸!”
“我们这边会立即对唐家兄弟展开调查,你那边也帮忙劝劝孟玉。”
“不然我真怕她出什么意外!”
“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放在心上!”陈林连连点头应允。
其实不用安欣提醒,陈林也会照顾好孟玉的。
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,孟玉现在也算是他的女人了。
自己的女人,他怎么可能不疼惜?
至于为什么要尽快扳倒高启强,陈林自有考量。
首先正如他所说,身为警察,惩恶扬善本就是分内之事。
一旦被高启强察觉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以高启强的性格,绝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再者,也是为了高启兰。
目前高启兰尚未被高启强牵连。
但她己经隐约察觉到哥哥背后的不法勾当。
随着时间推移,高启兰必然会发现更多 。
到那时,她将面临两难抉择:
若举报高启强,就会失去唯一的亲人;
若选择沉默,就等于与罪恶同流合污。
这事非黑即白,没有灰色地带。
傍晚时分,陈林在公园找到了独自发呆的孟玉。
"想什么呢?"陈林在她身旁坐下。
"还能想谁,杨建呗。"孟玉叹了口气。
"那种人有什么好想的?"陈林皱眉,"我早跟你说过他不是好东西。"
"我知道他烂透了!"孟玉攥紧拳头,"可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,哪能说断就断?总得给我点时间"
陈林正要接话,孟玉突然拽住他胳膊:"走,带你去见个人。"
"谁?"
顺着孟玉手指的方向,陈林看见了孟德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