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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0章 战事终章·沼泽领的复灭(1 / 1)

面对被击飞的利塔内尔,希露德并未追击,她巨大的金色身影屹立在战场中央,炽烈的传奇级长剑斜指地面,白炽的圣焰依旧在剑身上跳跃。她抬起另一只手,神圣的祷言响彻天地:“神术·烈阳荣光!”

天空之中,仿佛有一轮微型的烈阳虚影一闪而过,洒下无尽的光辉,笼罩在所有黑森领将士身上。

刹那间,所有烈阳女神的信徒都感到精神一振,体内的力量仿佛变得更加活跃、纯粹,对邪恶与腐化的憎恶与杀伤力显著提升!

这是希露德晋升传奇级之后,获得的新阶段神术,能大范围提升友军对混沌/邪恶单位的伤害及抗性。

做完这一切,希露德那巨大的金色眼眸,才再次冷漠地望向纳垢利塔内尔砸落的方向。

她知道,那一剑虽重,但还不足以彻底消灭这头得到了邪神“厚爱”的怪物。真正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!

而一切果然如她所料,被希露德一剑劈飞,重重砸入泥沼的纳垢利塔内尔,发出了混合着极致痛苦、狂怒与亵读之音的咆哮。

它那庞大的身躯挣扎着站起,被【炽血·辉耀裁决】斩开的巨大伤口处,脓液如同瀑布般喷涌,无数肥硕的蛆虫和色彩斑烂的菌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蠕动、试图修复。

但那伤口边缘残留的、如同白炽熔岩般的烈阳之力,却在持续地“燃烧”着新生的腐肉,发出“嗤嗤”的灼烧声,极大地延缓了它的愈合。

“亵读者——你——必须——腐朽!”它腹部那张巨口发出模糊的嘶吼,三只浑浊的魔眼死死盯住金色的传奇神将,充满了最恶毒的憎恨。

紧接着,它做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—它将一只巨大的、流淌着脓液的爪子,猛地插进了自己那肥胖如山、不断蠕动的肚腩之中!

“噗嗤!”
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和更加浓郁的恶臭,它竟然从自己的腹腔内,硬生生抽出了一柄武器!

那并非实体金属,而象是由浓缩到极致的瘟疫、绝望以及无数痛苦灵魂的哀嚎凝结而成的能量巨剑!巨剑通体呈现出污浊的、不断变幻的暗绿与惨白之色,剑身表面仿佛有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挣扎、哭嚎,散发着比之前瘟疫砍刀强烈干倍的灵魂腐蚀与疾病扩散的气息!仅仅是其出现,就让周围大片的局域笼罩上了一层令人心智昏沉的死亡灵光。

“慈父的——慈爱——拥抱——终结!”纳垢利塔内尔双手握住这柄恐怖的灵魂瘟疫巨剑,朝着希露德猛冲而来!它每一步都让大地崩裂,泥浆飞溅,庞大的身躯带着碾碎一切的势头,手中的巨剑拖拽着腐蚀一切的污秽轨迹,狠狠斩向希露德!

同时,它周身弥漫的黄绿色腐败灵光浓度达到了顶点,形成了一片粘稠的、足以让任何生灵瞬间溃烂死亡的瘟疫力场,随着它的冲锋向前碾压!它挥舞着巨大的臂膀,带着碾碎山脉的力量,朝着希露德猛砸下来!这是最纯粹、最野蛮的力量碾压,意图以它庞大的体型和邪神赐予的恐怖蛮力,将眼前的光之巨人连同其神圣的光辉一同砸碎!

然而,希露德那四十迈克尔的传奇神将之躯,在这足以撼动山岳的一击下,竟是纹丝不动!她脚下的地面层层龟裂、下陷,但她持剑的姿态却没有丝毫改变。金光极盾的光晕在她周身流转,将那试图侵蚀的瘟疫力场牢牢隔绝在外。

“仅此而已吗?”清冷而威严的声音,从希露德的面甲下传出,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0

下一刻,她周身的气势再次暴涨!

没有更多华丽的辞藻,仅仅是简单的宣告。但就在这一瞬间,以希露德为中心,仿佛有一颗真正的太阳被点燃了!

无比炽烈、无比纯粹的白炽光辉从她体内爆发出来,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光的源头!

那光芒并非温暖和煦,而是充满了毁灭、裁决、湮灭的极致霸道!空气在高温下扭曲、电离,发出啪的爆鸣,脚下的泥浆瞬间干涸、玻璃化!她手中的光之巨刃,不再是燃烧圣焰,而是彻底变成了一柄纯粹由白炽毁灭之光凝聚而成的实体!

这一刻的希露德,仿佛烈阳之神亲临,携带着焚尽万物、裁决一切的绝对权柄!那威压之强,让远处观战的俄尔施泰因等神选骑士都感到一阵心悸,让残存的怪物们发出恐惧到极点的哀嚎,甚至本能地匍匐在地!

纳垢利塔内尔那三只魔眼中,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恐惧的神色!它从那白炽的光辉中,感受到了最本质的、针对它一切存在的克星与天敌之力!这不是净化,这是彻底的湮灭!

希露德动了。

她的动作快如闪电,与庞大的体型形成了诡异的反差。白炽的光之巨刃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闪光。

“嗤啦—!!!”

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巨响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、仿佛冷水滴入滚油般的剧烈蒸发与湮灭声!

那柄看似威力无穷的灵魂瘟疫巨剑,在接触到白炽光刃的瞬间,就如同遇到了克星!

构成剑身的浓缩瘟疫、绝望灵魂哀嚎,在那极致的烈阳湮灭之力面前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,迅速消融、瓦解、化为虚无!

白炽光刃势如破竹,沿着灵魂瘟疫巨剑的剑身逆流而上,所过之处,污秽的能量被彻底净化湮灭!

纳垢利塔内尔发出了难以置信的、夹杂着痛苦与恐惧的嚎叫,它试图撤回武器,但已经来不及了!

希露德手腕一转,白炽光刃顺着对方回收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探!

“噗!”

光刃如同热刀切入黄油,轻易地刺穿了纳垢利塔内尔试图格挡的一条粗壮手臂,然后毫不停滞地,径直斩向了它那如同山丘般的巨大头颅!

速度太快!力量太强!在完全开启的【炽血】状态下,希露德的攻击已然超越了纳垢利塔内尔能够反应的极限!

那三只流淌着脓液的浑浊魔眼中,第一次清淅地映照出了对彻底毁灭的恐惧!

“不——慈父——救——”

哀求般的亵读之语尚未完全吐出“铮——!”

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炽光弧,如同切开黑暗的黎明之线,瞬间掠过了纳垢利塔内尔的脖颈!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
纳垢利塔内尔前冲的庞大身躯猛地僵住,它那高举着半截灵魂瘟疫巨剑的动作也停滞在半空。

紧接着,它那肥硕如山、不断流淌着脓液的巨大头颅,沿着光滑如镜的切口,缓缓地、然后加速地——从脖颈上滑落!

“咚!!!”

头颅重重地砸在干涸玻璃化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翻滚了几圈才停下。三只魔眼中的黄绿色光泽迅速黯淡、熄灭,最终凝固成了彻底的死灰。那臃肿的无头躯体在原地晃动了两下,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塌,溅起漫天混着血污的泥浆,不再动弹。

庞大的、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纳垢造物,竟被希露德在开启【炽血】状态后,以摧枯拉朽之势,一剑斩首!

白炽的光辉渐渐从希露德身上收敛,她巨大的金色神将身影依旧屹立,光之巨刃斜指地面,剑尖滴落着被瞬间蒸干的污秽残迹。她冷漠地看了一眼那具开始加速腐烂、散发出最后恶臭的庞大尸骸,随即转身,面向整个战场。

传奇之威,震慑全场!

所有残存的怪物,在看到它们视为最后希望的“沼泽之王”被如此干净利落地斩杀后,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彻底崩溃了。

希露德那清冷而威严的声音,再次响彻战场:“顽抗者,格杀勿论!”

这声音,为这场惨烈而宏大的沼泽决战,敲响了最后的终焉之钟。

希露德那斩首一剑,不仅斩断了纳垢利塔内尔的头颅,更斩断了这支庞大沼泽联军最后残存的战斗意志。当它们亲眼目睹那被视为最后希望、得到邪神“恩赐”的“沼泽之王”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斩杀,恐惧如同最剧烈的瘟疫,瞬间击垮了每一个怪物的心神。

崩溃,开始了。

先是零星的尖叫和哭嚎,随即如同雪崩般蔓延至整个混乱的战场。幸存的鼠人率先丢下了它们粗制滥造的武器,发出惊恐万分的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”的尖叫,不再理会任何头目的嘶吼,如同受惊的蟑螂般,向着任何看似可以藏身的泥潭、洞穴亡命奔逃。

它们互相践踏,将受伤的同伴踩入泥泞,只求能远离那片矗立着金色神将的死亡局域。

那些原本凭借蛮力和再生能力横冲直撞的河巨魔,此刻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。它们那简单的头脑无法理解首领为何会败亡,但生存的本能告诉它们,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。

它们发出沉闷而充满恐惧的吼叫,抛弃了战斗,迈开沉重的步伐,试图撞开一切阻挡,向着沼泽深处逃窜,甚至不惜将挡路的鼠人或沼栖妖踩成肉泥。

残馀的沼栖妖战士和黑暗生物们也失去了最后的组织,它们或是盲目地跟随溃逃的大流,或是绝望地试图负隅顽抗,但阵型已散,士气已崩,它们的抵抗在黑森领紧随而来的铁蹄下显得徒劳而可笑。

“为了领主大人!为了胜利!全军突击,碾碎他们!”俄尔施泰因元帅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,洪亮的声音传遍战场。

命令即出,黑森领全军如同终于解开最后一道枷锁的猛虎,向着彻底崩溃的敌军发起了最后的、毁灭性的冲锋!

黑森禁卫骑士与各路重骑兵如同决堤的金属狂潮,追亡逐北。他们不再需要严密的阵型,而是以小队为单位,肆意地冲杀、切割着溃逃的敌群。骑枪穿刺,马刀挥砍,将一个个背对着他们逃窜的怪物砍翻在地。铁蹄过处,留下的只有一片狼借的尸体和绝望的袁鸣。

空骑兵部队此刻化身为最有效率的清道夫。狮鹫骑士和马骑兵在低空盘旋,专门猎杀那些试图集结或逃窜速度较快的敌军头目和大型单位。天鹅骑士们则发挥其机动性,如同驱赶羊群般,用精准的箭矢将溃逃的敌人驱赶到一起,方便地面部队进行围剿。矮人直升机的轰鸣声则追随着溃兵最密集的方向,将毁灭性的火力倾泻而下,加速着它们的灭亡。

碎铁勇士和紫晶铁甲军组成的步兵方阵,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,稳步向前推进。他们清理着任何残存的、试图躲藏或装死的敌人,用战锤和连弩确保不留任何隐患。他们所过之处,如同梳子篦过头发,将所有抵抗的痕迹彻底抹除。

战场,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追杀与屠戮。

溃散的怪物们失去了所有指挥和秩序,只顾亡命奔逃,将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追击者。黑森领的将士们则毫不留情,用冰冷的钢铁和炽热的火焰,执行着最后的净化使命。

惨叫、哀嚎、兵刃入肉的声音、爆炸声——混合成了一曲宣告沼泽领复灭的终焉交响。

残阳如血,映照在这片被洪水与鲜血浸透的战场上。曾经庞大而污秽的沼泽联军,此刻已然烟消云散,只留下遍地狼借的尸骸、破碎的旗帜,以及向着沼泽深处蔓延而去的、

绝望的逃亡足迹。

如血残阳下,黑森领那如林的旌旗与锃亮的甲胄,反射着最后的馀晖,仿佛自身在燃烧,光芒锐利得刺眼,其威势仿佛要照亮这片被黑暗与污秽浸染了太久的天地。这股沛然莫御的兵锋锐气,甚至让远方窥视此地的存在,也感到双目隐隐刺痛,心神为之所夺。

在泥冠堡那扭曲的、仿佛与沼泽融为一体的最高塔楼上,一道身影悄然屹立。

正是那位沼栖妖的女王,“米阿”摩莎。

她不再赤身裸体,而是不知何时披上了一件略显宽大、样式古朴甚至有些残破的修女袍。粗糙的布料遮掩了她大部分滑腻的、深绿色的皮肤,只露出头部和一双利爪。这件与她本身气质格格不入的袍服,穿在她身上,却散发出一种诡异的、亵读般的平静。

她额头那只巨大的独眼,正清淅地映照着远方战场上正在发生的最终结局—纳垢利塔内尔被斩首的庞大尸骸,以及黑森领军队摧枯拉朽般清扫战场的无敌姿态。

她那非人的面容上,此刻再也找不到半分之前匍匐于利塔内尔王座脚下时,那种如同被驯服母狗般的温顺与依恋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沉的、几乎冻结一切的冷漠。

独眼之中,瞳孔微微收缩,清淅地倒映出那尊顶天立地的金色神将,以及龙背上那个掌控一切的身影。

震惊、难以置信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源自生命本能的畏惧,如同冰层下的暗流,在她眼底极快地闪过。

黑森领的强大,苏离的手段,远远超出了她最坏的预估。这股力量,已经不仅仅是“强大”,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、仿佛要重塑秩序与规则的不可思议。

同时眼眸中也流出一丝几不可察的遗撼。仿佛只是失去了一件用了许久、还算顺手的玩物,而非一个曾经与她共享权力与秘密的“伴侣”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带着几分低沉的男性嗓音,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响起,打破了塔楼的寂静:“看你的模样——前线的情况,似乎很不妙啊。”

摩莎女王额头的独眼死死盯着远方那如同烈阳般灼目的军阵,瞳孔因极致的震撼而剧烈收缩。她那覆盖着细密鳞片的手指,无意识地抓紧了粗糙的修女袍布料。

“何止是不妙——”她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,仿佛仍被远方那冲天的兵锋锐气所慑,“对手的强大,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理解的范畴。那力量——让我们甚至连直视都感到困难。”

她缓缓转过身,修女袍的兜帽边缘在她深绿色的脸颊上投下阴影。那只巨大的独眼此刻聚焦在身后那道被兜帽斗篷完全遮掩的身影上,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:“如果你再不出手,我们拿什么去阻挡他们?”她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,带着绝望边缘的急切。

“你知道吗?那尊金色的神将!那根本不是凡俗的力量!还有他们那支军队,纪律、

装备、士气——简直如同——如同真正的烈阳降临世间,我们所依赖的一切沼泽、迷雾、甚至慈父的恩赐一在他们那纯粹而霸道的光辉面前,都如同冰雪般消融!我们所有的阴暗伎俩,在那光芒下都无所遁形!”

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黑森领,尤其是对苏离和希露德所展现出的力量的不可思议与深深的畏惧。这并非单纯的战败恐惧,而是一种面对更高层次、更绝对力量时的本能战栗。

兜帽之下,男人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,唯有两点微光在兜帽的深邃处隐约闪铄,仿佛是他的目光。

他静静地听着摩莎那夹杂着震撼与急切的陈述,没有立刻回应,仿佛在品味着这份绝望的滋味,又象是在评估着远方那“烈阳”的真正威胁。塔楼上的空气,因这沉默而变得更加凝重。

良久,兜帽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,仿佛冰屑摩擦。

“正因如此,我才更不能轻易出手。”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多了一丝冰冷的锐利,“一旦我现身,与那苏离正面碰撞,便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撞在一起,再无转圜馀地。届时,唯有一方彻底熔化,方能终结。而我——没有必胜的把握。在摸清他们的所有底牌之前,贸然决战,是取死之道。”

“必胜把握?”摩莎女王发出一声尖锐的、充满讥讽的冷笑,独眼中满是轻篾,“你又不是薇尔莉特那个婊子摩下那些脑子里只剩下战术”与优势”的蠢货骑士!什么时候,堂堂传奇强者行事,也需要必胜把握”了?我看你就是被吓破了胆!被那个男人如此羞辱,将你的所有物”夺走、沾污,你竟然还能象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缩在这里,连挺身而出的勇气都没有!”

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字字诛心:“一个成名已久、威震四方的传奇,竟然畏惧一个刚刚踏入传奇领域不久的女人?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
兜帽下的身影微微一僵,那两点幽光骤然变得森寒。一股无形的、令人室息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,塔楼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。

但他终究没有发作,只是将那股汹涌的怒意死死压住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反问:“那么,尊贵的米阿”女王陛下,您又哪来的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“如果你当真不惧一切,你的男人”一利塔内尔,刚刚就在你眼前被斩下了头颅,你怎么不冲上去,为他报仇,与那苏离拼命呢?”

摩莎脸上的讥讽更浓,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:“利塔内尔?他不过是我漫长生命中的一个玩物,一个还算有趣的消遣。失去了,固然有些遗撼,但再找一个便是。”她的话语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随即,她的独眼死死盯住兜帽下的阴影,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而刻薄,”但是,那个女人呢?”

“贝优妮塔对你而言,也只是一个玩物吗?”

“不!”

她的声音拔高,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残忍:“她或许曾经是,只是你宫殿里一件美丽的装饰,一个值得眩耀的战利品,一个彰显你权力与地位的可有可无的女人——所以,你甚至因为沉迷于你那所谓的修行”,都未曾真正对待过她,了解她体内沉睡的究竟是什么!”

“可现在呢?”摩莎女王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般的恶意,“她被那个叫苏离的男人开发”出来了!月华!还有那潜藏的月之女祭司血脉!你眼红了,对不对?你发疯了,对不对?!”

她向前逼近一步,几乎能感受到兜帽下那压抑到极致的愤怒:“因为你比谁都清楚,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战利品,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!是能让你窥探、甚至踏足那无上境界的、最宝贵的钥匙!”

“如今这把钥匙落在了别人手里,还被别人使用了,所以你才象被抢走了至宝的巨龙一样,愤怒、嫉妒、疯狂地想要夺回来!我说的对吗,尊贵的——前”主人?”

上一章目录下一章任兜帽下的阴影,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而刻薄,“但是,那个女人呢?”

“贝优妮塔对你而言,也只是一个玩物吗?

“不!”

她的声音拔高,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残忍:“她或许曾经是,只是你宫殿里一件美丽的装饰,一个值得眩耀的战利品,一个彰显你权力与地位的可有可无的女人——所以,你甚至因为沉迷于你那所谓的修行”,都未曾真正对待过她,了解她体内沉睡的究竟是什么!”

“可现在呢?”摩莎女王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般的恶意,“她被那个叫苏离的男人开发”出来了!月华!还有那潜藏的月之女祭司血脉!你眼红了,对不对?你发疯了,对不对?!”

她向前逼近一步,几乎能感受到兜帽下那压抑到极致的愤怒:“因为你比谁都清楚,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战利品,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!是能让你窥探、甚至踏足那无上境界的、最宝贵的钥匙!”

“如今这把钥匙落在了别人手里,还被别人使用了,所以你才象被抢走了至宝的巨龙一样,愤怒、嫉妒、疯狂地想要夺回来!我说的对吗,尊贵的——前”主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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